屠洪重重一哼,“小丫頭年紀不大,敢跟我叫板,還不是仗著宋宴知給她撐腰?”
都說宋宴知在商場用兵如神,今日一見,倒是隻會躲在女人後頭,算什麼男人?
葉朗沮喪道:“幹爹,都是我沒用,那天我要是再努力一下,陶碗就是我們的瞭。”
屠洪擺擺手,“不怪你,那個女人是和小金總一塊的,咱們惹不起。”
葉朗眸光微閃:“可是小金總前陣子不是已經……進去瞭嗎?那女人會不會也被警察抓瞭?”
屠洪不耐煩的道:“她被沒被抓不重要,那陶碗不是已經落到宋宴知手裡瞭嗎。”
他今日在那麼多人面前被一個小姑娘下瞭臉,屠洪可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宋宴知不識擡舉,那就讓他知道知道,開礦這一行不是誰都能進來撈一筆的,真當我屠洪的名頭不值錢嗎?”
葉朗靈機一動,“幹爹,我有個好主意……”
幾天後。
薑眠正在訓練,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般般的哭腔。
“媽媽快開門——”
她一晃神差點把啞鈴砸腳上,連忙放下跑去門口,“怎麼瞭般般?”
般般小臉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緊緊摟住她的脖子。
管傢追在後面焦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瞭,正玩著玩具呢,突然就……”
薑眠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貼近她耳邊問:“你又看見瞭?這次是誰?”
般般小手揪著薑眠衣領,語氣緊張:“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