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著眉心,轉過臉去,仿佛無奈妥協一般,“報,都報。”
宋鬱看迷糊瞭,“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
為什麼薑眠說著說著話,突然扮起兔子瞭?
難道這是他們倆之間的暗語?
“乖,大人的事你別插嘴啊。”
薑眠敷衍地胡嚕瞭一把宋鬱新長出來的毛茸茸碎發,獼猴桃的手感確實不錯。
氣得宋鬱捂著腦袋跑瞭。
最討厭謎語人!
宋宴知咳嗽一聲掩飾,“其實你今晚不來,我也有事要找你。”
他竭力讓自己忽視耳垂下方傳來的熱度,神色認真地問薑眠:“你那幾樣東西是在哪兒買回來的?”
“秦立澤沒跟你說嗎,就是我去的一個地下拍賣會……”
宋鬱走瞭,薑眠也不用遮遮掩掩,三言兩語提瞭下那晚的情況,“怎麼瞭,難道裡面有贓物,不方便出手?”
她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懊惱。
可惡的葉朗,不會讓她白花錢吧?
“不是贓物。”
宋宴知搖頭,拉開抽屜遞給她一疊厚厚的文件,“你自己看吧。”
“這是什麼?檢測報告?”
薑眠好奇地接過來,一眼看到報告上的圖片,正是她斥巨資五百萬買下的,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破陶碗。
她又翻瞭兩頁,看到鑒定結果,瞳孔一縮。
“經鑒定,陶土中含有大量的稀土元素,懷疑陶泥所在地蘊含豐富的稀土礦産資源……”
她擡起頭目光炯炯地看向宋宴知:“是那個,比黃金還貴的稀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