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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鬧出的動靜太大,連在樓上書房辦公的宋宴知都被驚動瞭。

他端著一杯咖啡來到露臺,信心滿滿地向下一看。

……等等,他特意安排的去晦氣儀式,怎麼變成打水仗瞭?

五分鐘後。

文叔帶頭,身後一排渾身濕淋淋,頭上還沾著柚子葉的傭人,齊刷刷站在宋宴知面前,老實如鵪鶉。

文叔抹瞭一把臉上的水,幹笑兩聲:“我們也是按照你的安排,說是讓太太回傢的時候熱鬧一點嘛。”

就是不知道誰起的頭,好像熱鬧過瞭……

奇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太太和傢裡傭人的關系變得這麼融洽瞭來著?

宋宴知擡手捏瞭下眉心,無奈又好笑的道:“我知道,沒有怪你們的意思。都趕緊回房間換身衣服,別著涼瞭。”

文叔立刻帶頭開溜,走之前不忘往對面掃瞭一眼。

咳,太太帶著小鬱和般般,好像比他們玩得更瘋,都成落湯雞瞭……

“阿嚏!”

薑眠揉瞭揉鼻子,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沖宋宴知揚起笑臉,“我帶般般上樓洗澡換衣服瞭啊。”

宋鬱往後退瞭兩步,“那我也……”

不等宋宴知發話,二人難得默契瞭一回,齊齊沖上樓梯。

轉瞬間,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宋宴知一個人。

宋宴知:……我下樓是因為什麼來著?

般般身上沒沾到多少水,薑眠抱著她回到臥室,商量:“媽媽去洗澡,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