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總似乎有意將她推到人前,主動介紹她是從南邊來的,手裡有好路子,正缺發財的生意。
薑眠不動聲色地跟這些亡命之徒周旋,直到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戴誇張耳環,頭皮上紋著奇怪圖騰的男人,操著一口十分生硬的普通話問她:“你哪個寨子來的?”
“喲,這不就巧瞭,勐哥跟心姐算是老鄉吧?”
小金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來轉去,最後停在薑眠臉上,“能在寧城遇見老鄉,也是緣分啊。”
薑眠笑瞇瞇地看著他,內心恨不得打爆這貨的狗頭。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什麼帶她來透透氣散散心,這是又找機會試探呢。
“我出來前住在山陰十八寨。”
薑眠不慌不忙對勐哥說瞭一句,口音也變瞭,帶著南邊特有的調調。
勐哥又問瞭她幾句話,這回直接用的當地方言。
薑眠全都分毫不差地對上瞭。
勐哥黝黑的臉上浮起笑意,伸出三根手指拍瞭拍她的肩頭,“以後,常聯系。”
薑眠亦回瞭他一個有些複雜的手勢,“大傢互相照應。”
待勐哥離開後,薑眠唰地沉瞭臉色,使勁瞪瞭小金總一眼,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小金總忙不疊追上,“心姐,好好的怎麼生氣瞭?”
“你說呢?”薑眠語氣不耐,“晾瞭我這麼些天還不給貨,又三番五次試探我,金子威,你真當老娘好欺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