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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澤出門前又忍不住問:“你這幾天都要住在酒店,那傢裡怎麼說?”

薑眠眨眨眼,“我跟宋鬱說我去山裡禪修瞭。”

秦立澤頓瞭頓,“那我表哥呢?”

“宋宴知不是又出差去瞭嗎?”

薑眠不在乎地擺擺手,“反正他平時也不怎麼回傢,不會發現的。”

秦立澤恍恍惚惚出瞭房間,感覺自己越發搞不懂這兩口子的關系瞭。

薑眠假扮“柳心”在酒店住瞭下來,晝伏夜出,白天在房間裡睡大覺,晚上就去市區最繁華的夜店蹦迪,玩到後半夜才回去。

第二天晚上,她就感覺到身後多瞭兩個尾巴。

薑眠隻當不知道,一晚上輾轉去瞭好幾傢酒吧夜店,打發瞭幾波上前搭訕的醉鬼,終於找到瞭一個目標。

她往服務生褲兜裡塞瞭幾張鈔票,沖他做瞭個手勢。

服務生心領神會,片刻後端著一杯酒過來,酒杯下面壓著一片粉色小藥丸。

薑眠掃瞭一眼,蹙眉露出不滿的神色,拽著服務生的衣領,在他耳邊威脅般低語:“怎麼還拿這種貨色糊弄我?”

“老板想要新貨?”

服務生反應過來,為難道:“最近風頭緊,已經斷貨好些天瞭,我們也沒辦法……”

薑眠松瞭手,一臉嫌棄地打發他走人。

她將粉色藥片用紙包起來裝好,起身從酒吧後門離開。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幾個空調外機堆在地上,發出轟鳴和熱氣,不遠處還有兩個大號垃圾桶,散發著嘔吐物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