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瞭一會兒,他再開口時終於帶上幾分恭敬。
“心姐,你坐,坐下說。”
剛才那一瞬的瀕死感讓他心有餘悸,再也不敢用輕慢的態度面對女人。
他再三斟酌後才開口:“你來之前想必也打聽過,警方現在咬我們咬得很緊,已經有些日子沒出貨瞭。而且要不要和你合作,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說瞭算的,我也得聽上面的安排。”
薑眠垂著眼,不輕不重地嗯瞭一聲,“知道你做不瞭主,就讓你幫忙傳個話,沒想到連這點小事也辦不明白。”
馬二爺聽出她語氣裡深深的鄙夷,可他不敢反駁,訕笑著撓瞭撓頭。
薑眠敲瞭敲玻璃茶幾,語氣忽然正經起來。
“二爺,咱們今天相識一場,也算是有緣,否則寧城還有那麼多大小管事的,怎麼偏偏就是你能見到我呢?”
薑眠神色倨傲,仿佛馬二爺能見到她本尊是一份天賜的恩典。
馬二爺心裡苦,但他不敢反駁,隻能嗯嗯著點頭。
“咱們先兵後禮,把話說開瞭,現在我缺人,你缺路子,隻要你幫我牽成這條線,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有你代表我居中聯絡,你還怕將來不被上面看重嗎?”
薑眠沖他比瞭個三的手勢,彎唇一笑。
“以後過我手裡走的貨,額外再分你三個點,怎麼樣?”
守在辦公室外的打手等啊等,見裡面半天沒動靜,不由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