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豆大的冷汗瞬間從額角淌下。
男人舉刀的手微微顫抖,那把刀仿佛突然變得很重很重,可他卻不敢松懈半分。
身體越發緊繃,外界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絕,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狂躁的心跳。
薑眠槍口抵著他的肚子,往前走瞭一步。
男人就被迫往後退瞭一步。
薑眠擡起眼,沖他露出一個輕蔑的冷笑。
“上一個敢拿刀沖著我比劃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瞭,你也想試試?”
男人咽瞭一下口水,緩慢地搖頭。
薑眠輕哼,“那還不放下,等著我幫你拿啊?”
男人閉瞭閉眼,動作極為小心,一點點將刀放到瞭旁邊的臺面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身上已經出瞭一層冷汗,生怕薑眠手抖,給他來一下,那可真是冤死都沒處說理去。
薑眠這才收瞭槍,沖著裡面的房間擡瞭一下下巴,“馬二爺在裡面?”
男人點頭,又頂著巨大的壓力補上一句:“你……您不能帶傢夥進去。”
“我一個弱女子出門在外,沒有防身的東西,我可不放心。”
薑眠奇怪地看他一眼,忽地勾唇一笑。
“我是來找馬二爺一起發財的,又不是來暗殺他。”
她環顧房間一周,將剛才被她拿槍震住,現在又蠢蠢欲動想圍上來的幾人挨個點過去,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