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組長和幾名組員交流瞭一下視線,最後對她點頭:“理論上可行。但這樣做的話,壓在你肩上的風險就更大瞭,沒問題嗎?”
薑眠這個計劃,相當於沒有一點緩沖,直面團夥裡最兇殘最老奸巨猾的高層。
一旦中間哪一環出瞭紕漏,她就是最危險的。
“沒有百分百安全的計劃,怎麼選都是賭。”
薑眠給瞭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平靜,卻已然勝券在握。
“恰好,我這個人運氣一向不錯。”
她勾起唇角,半開玩笑的道:“最壞的結果,就像秦隊長說的那樣,大不瞭我就沖進他們老巢,一窩端瞭唄。”
毒販沒有人權,她有的是刑訊逼供的手段。
被她這麼一打岔,小會議室內緊張的氣氛隨之一松。
嶽組長下定決心,“行,就按你說的辦。你需要什麼,我們全力配合。”
薑眠狡黠地眨眨眼,“那就拜托嶽組長找個可靠的中間人,找機會把我引薦給那邊瞭。”
“沒問題,這套流程我比你熟。”
嶽組長起身,帶著幾個組員在白板上寫寫畫畫,不斷篩選可用的線人,還有如何幫薑眠做實這個“幕後老大”的身份。
薑眠單手托腮,看著他們激烈討論的情景,恍惚間仿佛想起瞭從前團隊並肩作戰的日子。
都是她能放心交托後背的隊友,是同吃同住,如傢人一般的存在。
直到被那一場爆炸毀得分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