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殷勤的架勢,就差一左一右跪下來給薑眠捏肩揉腿瞭。
看得現場衆人一愣一愣的:現在的保鏢派頭都這麼大瞭嗎?
……什麼,你說那是薑女士啊?那沒事瞭。
薑眠舒舒服服地往椅子上一躺,沖二人揮揮手,“行瞭,你們都忙去吧。”
宋鬱今天有幾場打戲,他換上戲服出來後,跟劇組的武術指導複習動作。
薑眠饒有興味地看瞭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
終於,她忍無可忍地起身上前,“你這樣不對。”
她抓著宋鬱的手腕,帶他動作,感受肌肉發力的位置,手把手演示。
宋鬱跟著重複瞭幾遍,剛才還有點別扭的動作,一下子就流暢起來。
他眼睛一亮,“哎,還真是這樣!”
武指老師在旁邊看著,心癢不已,忍不住問:“您這是練過?”
薑眠矜持點頭:“略懂。”
接著又上手替宋鬱改瞭幾個動作,“你是上陣殺敵的將軍,不是舞劍撫琴的世傢公子,花架子太多,是嫌自己在戰場上死得不夠快嗎?”
宋鬱下意識地辯解:“這樣顯得好看……”
“光好看有什麼用。”
薑眠輕哼一聲,突然從他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手腕靈活翻轉,刀光雪亮,下一秒已經抵上他的喉嚨。
她挑瞭挑眉,“這樣好不好看?想學嗎?”
宋鬱眼睛放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