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饒有興味地看著婆媳二人的小動作,這要是不說,還以為她們是親母女呢,關系也太好瞭。
但說公事還是要有說公事的樣子,不能和私交混為一談。
薑眠清清嗓子,挺直瞭腰板,沖江黎九點瞭下頭,“看來昨天宋鬱在衛傢坡發生的意外,你們已經知道瞭。”
“是。”
江黎九點頭,清婉面孔浮起一抹歉疚,“我當時正在劇組的酒店裡改劇本,收到消息時再趕去衛傢坡已經來不及瞭。聽說宋鬱已經回傢,所以今天冒昧上門,想問問他現在怎麼樣瞭?”
“不怎麼樣。”
薑眠語氣冷淡,“孩子昨天受瞭驚嚇,夜裡就發起瞭高燒……”
蔣詩英一聽就著急瞭,“這麼嚴重?看醫生瞭嗎?”
薑眠慢悠悠補上後半句:“好在醫生過來開瞭藥,現在已經退燒瞭,正在房間休息呢。”
婆媳二人齊齊松瞭口氣。
薑眠依舊板著臉,“昨天我也在現場,在宋鬱騎的那匹馬身上找到一根長針,明顯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蔣詩英眼睛一瞪:“有這種事?”
她對江黎九說:“查,必須徹查!這種黑心爛肺的壞人決不能留在我們盛世出品的劇裡。他今天敢害小鬱,明天就敢害別人,早晚要把項目攪黃的。”
江黎九連連點頭,又對薑眠保證:“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小鬱一個交代,希望不要因此傷瞭我們兩傢的情分。”
薑眠等的就是這句話,勾起唇角,“那是自然,我相信蔣姨,也相信蔣太太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