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不慌不忙開口:“叫萬寶聰出來,就說他姑奶奶來瞭。”
大堂經理面色一變,試探著問:“請問您和我們老板是什麼關系?”
薑眠一擡下巴,“你去告訴他,我姓薑,我老公姓宋。”
五分鐘後。
電梯打開,萬寶聰頂著一頭藍毛沖瞭出來,不想大廳的地磚太滑,他一個俯沖,結結實實趴在瞭薑眠面前。
薑眠後退兩步,笑道:“還沒過年呢,就想要壓歲錢啊?”
萬寶聰齜牙咧嘴地爬起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您,您怎麼來瞭?”
薑眠似笑非笑:“我來替萬總看看你,有沒有在會所裡搞什麼不法生意,敗壞他老人傢的名聲啊。”
“不不不,我哪敢呢。”萬寶聰頭搖的像撥浪鼓,指天發誓自己絕對不碰那些非法的。
他就是自己愛玩,所以軟磨硬泡讓老爹給他開瞭個會所,平時叫一群狐朋狗友來熱鬧熱鬧。
至於其他客人在包廂裡做什麼……萬寶聰心虛地眼神閃躲,“開門做生意,我也管不著人傢啊。”
“少廢話,給我登記簿。”
薑眠沖前臺一伸手,又威脅地看瞭萬寶聰一眼,“不想再挨頓打,就乖乖配合,懂?”
萬寶聰:“……給她。”
不給不行啊,他一看見就胳膊疼腰疼,渾身哪哪都疼。
他老爹上次回傢可是狠狠揍瞭他一頓,再三強調以後不許得罪薑眠,要對她恭恭敬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