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傷而已, 也要管這麼嚴?
但遺憾的是, 傢裡目前還是宋宴知說瞭算。
薑眠沒精打采地拉開椅子,自我安慰:“清淡點兒也好, 就當換換口味瞭。”
話音剛落,廚房又送出來一壺翠綠翠綠的液體。
管傢介紹:“這是主廚專門為您做的,芹菜胡蘿蔔羽衣甘藍獼猴桃混合果蔬汁, 據說最近在各傢太太們中間很流行,清熱去火,美容養顏。”
薑眠:……什麼死亡搭配?
她不信邪地倒瞭一杯,剛喝瞭一小口就差點吐出來, 臉上像是打翻瞭調色盤,表情格外精彩。
不是,誰傢太太想不開愛喝這玩意兒啊!
般般坐在她旁邊的兒童座椅上,見狀躍躍越試:“媽媽,我也想嘗嘗。”
薑眠給她倒瞭一小杯,提醒:“不好喝就吐出來, 千萬不要勉強。”
般般捧起她的小號杯子抿瞭一小口,下一秒臉上和薑眠一樣皺成一團。
“哇, 真的好難喝!”
薑眠笑得不行,果然,逗小孩就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瞭。
她正笑著,就聽般般又嘀咕瞭一句:“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東西,比營養液還難喝……”
薑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營養液?
是她想的那個東西嗎?
晚上,她帶般般回到房間。
薑眠打開屬於般般的那一半衣櫃,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最下面,翻出瞭那件般般穿過的白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