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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槍擊案那次,因為沒有證據,她還能勉強把秦立澤忽悠過去。

但今晚她都當著他的面開槍瞭,除非秦立澤手術完當場失憶……可他傷的是大腿,又不是腦子。

薑眠嘆瞭口氣,在沙發上蜷成一個團,又扯過宋宴知的西裝披在身上。

不想瞭,讓宋宴知去發愁吧。

反正她現在還是他老婆,是他閨女的媽,他不想管也得管。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薑眠已經放心地閉上眼睛。

等她一覺醒來,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窗外的樹梢上站著幾隻小鳥,薑眠就是被嘰嘰喳喳的聲音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坐起來,身上披的西裝滑瞭下去,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怎麼從沙發挪到瞭病床上。

是宋宴知回來過?

薑眠瞬間警醒起來,大意瞭,她現在真是越來越松懈瞭。

下瞭床沒走兩步,感覺頭昏昏的,臉上也有點燙。

她來到茶幾前,彎下腰在那堆藥品裡翻瞭翻,找出消炎藥和退燒藥,擰開一瓶礦泉水,一股腦吞瞭下去。

嗯,感覺好多瞭。

不知道秦立澤的手術結束瞭沒有。

薑眠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套新的病號服換上,打算去探望一下她的“戰利品”。

她正要先去護士站詢問秦立澤在哪間病房,一轉頭就看到走廊盡頭的病房外守著兩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