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瞭一下,然後也跟著坐進後排, 而不是副駕駛。
——別問,問就是她現在不敢離宋宴知太近。
男人臉上寫滿瞭“秋後算賬”四個字。
宋宴知仿佛能看透她的小心思,唇角輕勾瞭下, 也沒說什麼,待二人坐穩,便踩下油門出發。
薑眠一手壓著秦立澤的上身不讓他亂動,一手按著他受傷的大腿, 對著前排座椅空隙說瞭一句:“他出血很多,要盡快送醫。”
宋宴知嗯瞭一聲,車子再次提速,在深夜寂靜的大街上風馳電掣。
秦立澤仰躺在座椅上,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失血過多讓他意識越發微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瞭, 眼皮越來越沉……
啪!
薑眠不客氣地拍在他臉上,冷聲道:“不許睡,否則我就把你丟下去。”
秦立澤費力地撐開眼皮,眼前的女人已經出現重影,仿佛有三頭六臂的妖怪一般。
他沒好氣的道:“自傢親戚,你就這麼對我?”
這一巴掌都快把他魂兒扇出來瞭。
很難不懷疑薑眠是在公報私仇。
“現在想起來我們是親戚瞭?”
薑眠白他一眼,“不是拿我當危險分子嗎,來抓我啊。”
秦立澤又氣又疼,下意識看向車內鏡,“表哥,你管管她啊!”
宋宴知雙手穩穩扶著方向盤,頭也不回,聲音清冷。
“管不瞭——我和她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