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起身向門口走去,宋宴知連忙跟上。
沒走兩步,薑眠忽然看向樓梯,“般般怎麼醒瞭?”
宋宴知也連忙轉頭去看。
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不可思議地看瞭薑眠一眼,不受控制地倒瞭下去。
薑眠費勁將他搬到沙發上,又找來毛毯蓋得嚴嚴實實。
看著男人昏睡中依舊緊皺著的濃眉,她擡手替他抹瞭一下,自言自語道:“保住你的小命就很不容易瞭,還想來給我拖後腿?”
還是老老實實在傢睡覺吧,等明早管傢起來,自然會叫醒他趕飛機的。
做完這些,薑眠不再拖延,飛快出瞭門,開上她心愛又防撞的庫裡南,快速駛入夜色中。
時間還充裕,薑眠直奔寧城警局。
深夜,警局大樓仍有不少房間亮著燈,來來往往的便衣行色匆忙,根本無暇關註身邊走過的人是不是別組的同事。
當然,這也得益於薑眠那一身利落颯爽的氣勢,讓她很容易就混進瞭三樓的刑偵支隊辦公室。
一名年輕女警正在電腦前打字,擡頭見到她立刻起身詢問:“你找誰?”
薑眠走瞭進去,摘下兜帽,露出素凈的漂亮臉蛋,客氣地對女警點瞭下頭,“我來找秦立澤秦隊長。”
女警遲疑瞭下,“秦隊出去瞭,你是他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