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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個表弟,秦隊長?”

薑眠灌瞭一大口水,抹去唇角水珠,似是不滿地氣鼓鼓道:“他是不是去找你胡說八道瞭?簡直離譜!”

宋宴知往前走瞭兩步,幽深的目光如影隨形,“真是他胡說八道嗎?”

他擡手輕輕按住薑眠的肩膀,語氣低低的,帶瞭幾分懇求的意味。

“薑眠,你坦白告訴我,那幾個匪徒……是不是你動的手?”

薑眠擡眸看著他,從宋宴知的瞳孔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兩個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對視著,薑眠忽然輕聲問:“假如是我做的,你打算怎麼辦?是大義滅親,讓我去自首嗎?”

“當然不會。”

宋宴知答得飛快,說完微微皺瞭下眉,又放輕聲音,仿佛怕被人聽見一樣,“……如果是你,那我會很慶幸,自己有一個這麼‘安全’的妻子。”

下午秦立澤去公司找他,一見面就開誠佈公,反複強調那幾個匪徒的死狀有多麼淒慘,下手之人是多麼狠辣,這種不安定危險分子會對社會造成多大的威脅,讓宋宴知千萬不要心軟,不要包庇。

可是宋宴知壓根沒聽進去。

他滿腦子裡都是宴會廳恢複照明後,薑眠在人群中不停奔走,大聲呼喚他名字的焦急模樣。

還有她扯著他的領帶兇巴巴地說,你這條命是我的。

還有在醫院急救室,她明明困得哈欠連天,還要盯著他處理好傷口。明明自己狼狽得像個小髒貓,還要轉著圈證明自己沒受傷……

這樣全心全意在乎他安危的人,怎麼會是不安定的危險分子?

更不可能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