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攝像頭也就此罷工。
他緊緊盯著薑眠,帶瞭幾分不甘心似的賭性。
“……如果是你,憑你的身手,想躲開攝像頭也不是什麼難事。”
“秦隊長,辦案要講證據,不能靠異想天開啊。”
薑眠敲敲桌面提醒他,“如果你非要預設我是那個殺手,那你自然能給我找出無數種飛天遁地的理由。但我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她身子向後一靠,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這樣無憑無據地冤枉一個本市知名企業傢,納稅大戶……的妻子,要是事情鬧大瞭,你也不好跟你的上司交代吧?”
秦隊長冷笑瞭下,“那是我的事,不勞宋太太操心。”
薑眠淡淡哦瞭一聲,將杯中殘餘的茶水一潑,“看來我們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瞭?”
秦隊長一言不發,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薑眠做足姿態,親自將他送到門口,唇角逸出一抹從容的淺笑。
這個小警察倒是有幾分直覺,還真讓他摸到傢裡來瞭。
不過她頭號特工的名頭也不是白來的——連宴會廳上方那幾個稀稀拉拉的攝像頭都躲不過去,她怎麼敢當衆出手?
秦隊長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宋太太,我想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
薑眠:“嗯?”
秦隊長勾唇一笑,“我叫秦立澤,28歲,美國長大,一個月前調進寧城警局刑偵一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