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堆好瞭一個小房子,可以吃小蛋糕瞭嗎?”
般般身上沾滿瞭沙子,隨著她走進來,撲簌簌掉瞭一地。
“小祖宗,你怎麼不洗洗就進屋瞭?”
薑眠故意板起臉,抽瞭幾張紙巾,起身去給般般擦手。
身後響起秦隊長錯愕的聲音,“宋太太,這孩子是?”
薑眠頭也不回:“是我和宋宴知生的啊,有什麼問題?”
“可你們不是結婚才幾個月?”
秦隊長語氣越發驚訝,“宋總不是隻有宋鬱一個兒子嗎?”
“這算是我們傢的私事,麻煩秦隊長保密。”
薑眠給般般擦幹凈小手,解釋瞭一句:“其實我和宋宴知早就認識瞭,孩子……也是那時候有的。”
她故意說的含糊,剩下的就讓秦隊長自己腦補去吧。
秦隊長似乎受瞭很大的驚嚇,嘀咕瞭一句原來如此。
等等,他原本還想問薑眠什麼來著?
思路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給打斷瞭。
秦隊長壓下紛亂的心緒,連著給自己倒瞭幾杯茶,才重新找回問話的節奏。
“明人不說暗話。宋太太,你在我面前表現得這麼單純無害,不會是想掩飾什麼吧?”
秦隊長語氣漸沉,周身的氣質也隨之一變,鋒芒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