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瞪起眼睛就要先發制人,“你們怎麼當傢長的,居然在外面鬼混到這個時候……嗯?”
看著兩人穿得光鮮亮麗,卻又灰頭土臉的模樣,宋鬱指責的話都咽瞭回去,震驚道:“你們這是讓人打劫瞭?”
薑眠打瞭個哈欠,一回到傢倦意就再也止不住,擺擺手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宋宴知不緊不慢開口:“她今晚特意來陪我參加舞會,好看嗎?”
宋鬱愣瞭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報白天自己不回消息的仇嗎?
他差點氣笑瞭,“好看個屁啊。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們倆現在跟難民似的!”
宋鬱沒好氣的道:“別幼稚瞭,快說,你們到底幹嘛去瞭。”
神神秘秘的,也不帶上他,還讓他在傢裡看孩子。
“宋宴知,你慢慢給你兒子講吧,我要睡覺去瞭……”
薑眠徑直越過父子倆,來到客廳,抱起般般。
小姑娘一下子睜開眼睛,“……媽媽!”
薑眠在她臉上親瞭一口,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的聲音說:“爸爸沒事瞭,你快睡吧。”
般般伸出小手,摸向薑眠灰撲撲的側臉,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信任和依賴。
“我知道噠,爸爸頭上的數字已經變回去瞭喲。”
她是等到爸爸安全瞭,才放心和哥哥一起睡覺的!
“嗯,我們般般就是最厲害的小寶貝,這個傢沒你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