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態度還是值得表揚一下。
薑眠擡起手,藍色鳶尾和翡翠鐲子搭在一起,莫名十分和諧。
她在隊伍裡四下張望,看到盧瑟馬尼已經醒瞭,正蔫頭巴腦地靠在葉朗肩上,兩個人互相支撐著,仿佛一對難兄難弟。
薑眠嘖瞭一聲,還真讓葉朗找著獻殷勤的機會瞭。
不過……
她又望向前方,正一臉驚魂未定和警方交談著的麥恩馬尼,唇邊的笑容越發加深。
這傢夥不愧是被刺殺經驗豐富的傢族繼承人,聽到槍響後第一時間就把自己藏到瞭窗戶外面半凸起的窗沿上。
任憑大廳內一片混亂,多少無辜人受他連累,他也能像壁虎一樣死死扒在外墻上,動都沒動一下。
薑眠都不知道是該誇他藝高人膽大呢,還是罵他自私冷血瞭。
但不管怎麼樣,今晚麥恩馬尼平安無事,也就意味著盧瑟馬尼繼承集團的希望落空。
就算他和葉朗結下瞭深厚的革命情誼,能給他的幫助也有限瞭。
任務完成,今晚真是一箭多雕,薑眠在心裡愉快地打瞭個勾。
終於輪到他們登記瞭。
薑眠和宋宴知走出酒店,回望這座燈火通明華麗璀璨的大樓,竟然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二人正要上車去醫院,身後傳來蔣詩英的聲音。
宋宴知停步,不動聲色地轉過身,“蔣姨,您還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