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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眠看著掌心沾上的一抹紅,後知後覺地聞到瞭一絲離得極近的,新鮮的血腥味兒。

今晚有不少賓客都在槍戰中受瞭大大小小的傷,宴會廳裡各種氣味混作一團,以至於她竟然大意瞭,沒能及時察覺。

薑眠的心瞬間提起,緊張地上下打量,“你傷哪兒瞭,嚴不嚴重?”

“噓。”

宋宴知食指抵唇示意她小聲點,回頭看瞭一眼正和朋友互相安慰的蔣詩英,壓低聲音解釋:“應該是不小心被流彈擦瞭一下,沒事。”

當時矮胖男半天沒找到麥恩馬尼,煩躁地對著人群掃射。

他護著蔣詩英往後躲,如果不是擡手擋瞭這一下,興許中彈的就是她。

“……別讓蔣姨知道。”

他湊近薑眠耳畔,低啞的嗓音帶瞭幾分小心翼翼的商量,“等會兒警方說能離開瞭,你陪我去醫院處理一下,可以嗎?”

薑眠的視線落在他左臂,西裝袖子上破瞭一道口子,仔細看,邊緣處已經被鮮血浸透,是濕的。

她看著宋宴知,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已經找到她,臉色卻還是這麼白瞭。

薑眠氣得咬牙,沒忍住踩瞭他一腳,“宋宴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忍?你的嘴是擺設嗎,受傷瞭為什麼剛才不說?”

早點告訴她,她還能給他做止血處理,不然難道要傻乎乎地一直任憑血流不止嗎?

薑眠一把抓住他的領帶,拉著他靠近自己,兇巴巴地威脅:“你這條命是我的,不許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