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已經爭分奪秒幹掉瞭那幾個傢夥,可是在對射中是否還有人受傷?宋宴知還活著嗎?
一想到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失敗,薑眠臉色越發蒼白,不停大喊著他的名字。
“宋宴知!”
……
“我在這裡。”
突然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薑眠驚喜地轉過頭,就見到宋宴知站在她面前,除瞭頭發有點亂,臉色有點白,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
他似乎也在找她,眼神裡的焦灼還未褪去,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薑眠突然長長松瞭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她小腿有點發軟站不住,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胸口當做支撐。
宋宴知擡起一隻手穩穩摟住她,關切地問:“你沒事吧?剛才你跑哪兒去瞭?你知不知道我——”
話還沒說完,薑眠突然發現他另一隻手上還抓著別人。
——那人白嫩的手腕上,套著一隻水頭極潤的翡翠鐲子。
薑眠瞪大眼睛,用力推瞭他一把,退後三步站穩。
不是吧不是吧,她在玩命救人的時候,宋宴知還不忘英雄救美呢?
問題是現在都沒事瞭,你倒是松手啊!
薑眠眉頭緊鎖,眼神越來越冷,身上的殺氣比剛才幹掉雇傭兵時還要濃烈。
“你……”
她剛說瞭一個字,宋宴知也意識到瞭不對勁,連忙側過身,將背後的女人讓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