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沖他眨瞭下眼睛,眸光狡黠,“一會兒進門的時候,不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你老婆可以嗎?”
宋宴知瞳孔微微放大,像受瞭驚嚇的大貓,“為什麼?”
“因為……”薑眠開始絞盡腦汁想借口。
可她還沒想出來,宋宴知已經懂瞭。
他瞇起眼睛,一臉瞭然的道:“你是想,釣魚執法?”
“答對瞭!”
薑眠為他的機智點贊,順著他往下說:“反正你的生意夥伴裡沒幾個認識我的,我正好可以看看,‘宋太太’不在的時候,他們會跟你聊些什麼。”
她又使出瞭對宋鬱百試百靈的激將大法:“怎麼樣,敢不敢讓我聽啊?你要是不敢也沒關系……”
“可以。”
宋宴知絲毫沒有被質疑的生氣,甚至還笑瞭一下。
不愧是她,總能想出這些“邪門歪道”的主意。
他認真看著薑眠:“我隨時接受考驗。”
二人離得太近,他的眼神又太過深邃專註,看的薑眠呼吸一滯,連忙移開視線,指著前面飛快道:“那就說定瞭,咱們快進去吧。”
入口處,宋宴知出示請柬,確認無誤後,似是漫不經心地朝薑眠點瞭下頭,介紹:“她是我今晚的女伴。”
侍應生自然沒有異議,畢竟誰也沒規定必須帶老婆來參加。
他在二人的手腕上分別系瞭一朵花,笑著介紹:“這是馬尼先生提議的,二位可以把花任意送給場上最欣賞的那個人。待舞會結束時,收到花最多的男士和女士,就是今晚的dancg kg和dancg queen,可以得到他親手制作的禮物。”
薑眠擺弄瞭一下固定在花萼上的黑色綁帶,是那種有彈力的松緊帶,也可以拿來當做發圈。
她小聲嘀咕瞭一句:“小老外確實玩得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