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啓動,朝酒店駛去。
路上,宋宴知似是漫不經心地提起:“今天你陪宋鬱去騎馬瞭?”
“對啊,我以前沒學過,正好跟他一起。”
沒學過?
宋宴知想起宋鬱炫耀給他的那幾個視頻,輕笑瞭下,“那你學習能力還挺強的。”
薑眠反應過來,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宋鬱告訴你的?”
她拍瞭下手,笑瞇瞇道:“你看,我就說你們父子之間需要多溝通吧?”
這一來二去的,不就有聊天的話題瞭?
宋宴知抿瞭下唇,“般般現在也可以學起來瞭,下個休息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一起帶她去馬術俱樂部報名吧。”
薑眠看瞭他一眼,沒有馬上答應,“再說吧。”
等你能平安活過今天晚上再說。
宋宴知皺瞭下眉,不明白薑眠為什麼突然又冷淡瞭。
一路無話,到瞭酒店,一下車,陳方就提著一個長方形大盒子跑瞭過來。
“我去太太常用那傢造型工作室拿的,還是上一次的尺碼,沒問題吧?”
薑眠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條墨藍色的深v露背魚尾裙,裙擺綴著許多細閃亮片,在路燈下璀璨生輝。
陳方獻寶似的道:“這條裙子是今天新到的,是歐洲一個大牌設計師的最新款,特別搶手,太太您今晚可是國內首穿!”
要不是他搬出宋宴知的名頭,還未必搶得過那群闊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