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著下巴喜滋滋的道:“看來我這個後媽當的也不賴嘛。”
決定瞭,明天再遛……不是,再帶他跑個十公裡!
宋宴知見她一轉眼又恢複瞭生龍活虎的模樣,不自覺地勾起唇角,松瞭口氣。
其他人早已回到客廳裡,隻剩二人站在樓梯下方的拐角處。
宋宴知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鮮活靈動的眉眼,他忍住擡手摸她頭發的沖動,斟酌著開口:“玄學上有種說法,有的人天生親緣淡薄,並非人力所能改變。”
?
薑眠擡起頭,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是想說他和宋鬱父子關系惡劣,也是人力無法改變的嗎?
宋宴知垂著眼的樣子有點可憐。看在他剛才幫自己撐腰的份上,薑眠短暫背叛瞭一下自己不站隊的原則,勸瞭一句:“其實宋鬱挺乖的,隻要你們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說話,也許很多誤會就能解開瞭。”
親父子哪有隔夜仇嘛。
這回輪到宋宴知發愣瞭,“你是說,我和宋鬱?”
“對啊。”
薑眠肯定地點頭,又自顧自的道:“你別怪我多嘴啊,當初你和宋鬱媽媽在一起的時候,肯定也是有過很深的感情才有瞭宋鬱。不管後來變成什麼樣子,但孩子總是無辜的,不能把對大人的怨恨轉嫁到他身上……”
宋宴知哭笑不得地打斷她,“……我不是這個意思。”
“哎?”薑眠眨眨眼,她猜錯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