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地沖薑父使眼色,一邊攔下他的話頭。
“你忘瞭嗎?昨晚我們幾傢的臭小子不懂事,沖撞瞭宋太太,我們做傢長的心裡過意不去,這才一大早帶著禮物上門賠罪啊。”
萬總笑呵呵地看向宋宴知,“這不,宋總特意從公司回來,留我們在他傢裡吃飯呢。”
薑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忍不住瞪著幾位老總。
“你們……”
昨晚在他傢說得好好的,要讓薑眠給他們賠禮道歉呢?
怎麼一出門就變瞭卦,還偷偷摸摸孤立他?
薑父氣壞瞭,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薑眠是我生的,哪有當爹的給女兒道歉的道理,她也不怕折瞭壽!”
萬總徹底無語瞭,想起小兒子打遊戲時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
豬隊友,帶不動啊!
“嶽父是長輩,自然沒有向小輩認錯的道理。”
一片寂靜之中,宋宴知忽然不疾不徐地開口。
薑父仿佛得瞭聖旨一般,一下子又滿血複活瞭,趾高氣昂地擡著脖子,“沒錯——”
隻聽宋宴知又道:“不過在我聽到的版本裡,嶽父傢的養女薑宛宛,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薑父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顯得有些滑稽和扭曲。
不是,這怎麼又扯到宛宛頭上瞭?
萬總領會到瞭宋宴知的意思,立刻接上:“是啊老薑,你可不能太溺愛孩子,錯瞭就是錯瞭,怎麼能混淆黑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