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讓管傢帶他們去後山,“那邊修瞭個小高爾夫球場,還有桌球活動室,各位請自便,不要客氣。”
客廳裡空瞭下來,宋鬱迫不及待問:“你真要給宋宴知打電話啊,那他不就知道昨晚的事瞭?”
“我不打電話,難道他就不會知道瞭?”
薑眠反問,“你真以為這幾個老總是看在咱們倆的面子上才不追究的?”
宋鬱氣鼓鼓,“難道宋傢還怕瞭他們不成?”
薑眠伸手去揪他臉,晃瞭兩下,“傻小子,你少給宋宴知添點亂吧。”
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嘛。
宋鬱連忙從她的魔爪逃脫出來,捂著腮幫子不服氣的道:“我還以為你會像昨天那樣,誰敢上門找事,就揍他個落花流水……”
沒想到還是大人之間虛僞應酬那一套,真沒勁。
薑眠微微瞪大眼睛:“你把我當成什麼人瞭,難道我隻會用武力解決問題嗎?”
她說的講道理,就是真的講道理啊,怎麼就沒人相信呢?
“再說瞭,你故意隱姓埋名在娛樂圈裡打拼,難道也能隨心所欲,想罵誰就罵誰?”
薑眠突然發出靈魂拷問:“沒瞭宋傢大少爺的身份,你在那個圈子裡還能橫著走嗎?”
宋鬱一時語滯。
薑眠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所以也別覺得我們大人虛僞,這叫社交禮儀,你不是早就已經學會瞭?”
她說完就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