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撲通!
薑眠在泳池邊上不緊不慢地來回踱著步子,身上幹幹爽爽,連一滴水珠都沒有。
泳池裡泡著七八個五顏六色的腦袋,誰想往岸上爬,薑眠一擡腿就給人踹瞭回去。
她擡頭環顧四周,臉上掛著輕松的微笑,沖對面一個染瞭藍毛的年輕男人勾勾手。
“不是要教訓我嗎,你過來啊。”
藍毛剛才跳得有多歡,現在就有多慫。
——他們埋伏在樹後,隻等薑眠被引過來就推她下水。
結果就一個照面的工夫,還沒反應過來,七八個人就直接飛出去瞭???
藍毛作為岸上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又是帶頭的,他也要臉啊。
“你,你不講武德!”他跺腳大喊,“有本事別搞偷襲,咱們一對一單挑!”
薑眠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彎瞭彎眼角,“我偷襲?”
她慢條斯理地將左手背到身後,“現在我讓你一隻手,你敢不敢過來?不敢就不是男人。”
藍毛被她一激,想瞭想突然又覺得自己行瞭。
“……啊打!”
他雙手握拳,擺出一個不倫不類的起手式,大喊著朝薑眠沖瞭過去。
砰!
薑眠隻用一隻手就卸瞭他的肩膀,拎起衣領往外一拋。
一道藍色的拋物線劃過半空,撲通一聲栽進泳池,和他的兄弟們作伴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