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從容地和他們周旋著,身邊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她雖然沒怎麼參加過這種商業互吹的應酬,但隻要她想僞裝,就沒人能識破她和宋宴知其實是有名無實的塑料夫妻。
他們真以為她是拿捏住豪門老男人的小嬌妻呢,否則一向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宋宴知,怎麼會突然答應結婚?
那必定是老房子著火,墜入愛河瞭!
薑宛宛站在角落裡,看著薑眠輕而易舉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褲裝,完美包裹住高挑勻稱的身材。長發隨意地盤在腦後,額前散落幾絲碎發,十分隨性,卻越發襯得五官明豔出衆。
沒有人會不長眼地說“宋太太”穿黑色不吉利,他們簇擁在她身邊,眼裡全是真誠的贊美和欣賞。
薑眠好像什麼都沒做,隨隨便便往那一站,就讓薑宛宛從早上五點起來精心準備的裙子和妝容,變成瞭無人問津的笑話。
薑宛宛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嫉妒像毒蛇爬過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無聲地吶喊尖叫。
這一瞬間她開始後悔。
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再努力爭取一下,而是信瞭葉朗的話,說薑眠嫁到宋傢比她更有利用價值。
如果當初嫁給宋宴知的是她,那現在被衆人簇擁,衆星捧月的“宋太太”也應該是她才對。
如果她嫁給宋宴知……不就更方便以枕邊人的身份,偷走宋氏的機密文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