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甜蜜的煩惱。
她暗下決心,以後要抓緊一切時間訓練,見縫插針,努力恢複體能。
不然以般般的“惹事能力”,她怕是要招架不住啊。
薑眠下瞭樓,正準備簡單吃點東西就把自己扔進健身房。
管傢提醒:“別忘瞭今晚您要去薑傢參加壽宴。”
薑眠:……毀滅吧。
她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嗎?
但誰讓她已經在薑宛宛面前放瞭話,出爾反爾不是她的性格。
再說自從她穿過來這些天,和原身的親生父母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薑眠覺得她需要親自去一趟薑傢,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考慮以後如何應對。
這是她接手“薑眠”人生需要承擔的責任。
管傢又問她是否需要造型師下午過來。
“不用瞭。”
薑眠一臉淡定,“那是我親爸,我回自己傢還需要特意做造型嗎?”
她拿起餐桌上的紙杯蛋糕,三兩口吞下肚,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下午我要運動,等般般醒瞭就讓她自己玩一會兒,沒別的事不要來打擾我。”
管傢望著她的背影下瞭樓梯,欲言又止。
太太是不是忘瞭,她和薑總夫婦的關系好像很糟糕?
這是打算徹底躺平擺爛瞭嗎?
不對,好像也不算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