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無奈聳肩,她也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啊。
正要安撫一下少年受傷的脆弱小心髒,宋宴知開口:
“宋鬱已經長大瞭,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用管。”
竟是把宋鬱剛才氣頭上說的話,原樣奉還瞭。
好傢夥,感情宋鬱的叛逆,也有你這個當爹的一份功勞啊。
薑眠決定以後堅決不摻和父子局,讓他們倆互相傷害去吧。
幸好這時陳方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瞭。
休戰,先吃飯。
薑眠招呼戚鳴泉留下來一塊吃,被他婉拒。
“宋鬱這邊還有一些收尾工作,我得趕緊回公司加班。”
陳方連忙道:“戚總監,我送你。”
二人幾乎是逃也似的出瞭病房,站在電梯前對視一眼,齊齊松瞭口氣。
老板傢的情況現在已經夠混亂瞭,他們打工人當然能跑多遠跑多遠。
戚鳴泉不解地問:“我真沒想到,宋鬱後媽怎麼還懂黑客技術啊?她不就是……”
按宋鬱的話形容,她不就是個為瞭嫁給他爸,不擇手段的心機女嗎?
可是這次要不是她及時出手,宋鬱這個黑熱搜至少要在大眼仔上掛幾天。
就算事後可以辟謠公關,可負面影響卻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陳方也從剛才的興奮中冷靜下來,腦海中仿佛閃過一點靈光,又被更多冗雜的信息所掩蓋。
他站在電梯裡冥思苦想,終於,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一份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檔案被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