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流瞭好多血,疼不疼呀?”
宋鬱抿瞭下唇,低垂著眼,對上般般真誠的目光,忽然鬼使神差地說瞭一句:“挺疼的。”
下一秒,他看到小傢夥的眉毛也跟著皺瞭起來,鼓起腮對著傷口吹氣。
“般般給你呼呼,痛痛飛飛,很快就不痛啦!”
宋鬱被她逗笑瞭,故意扭過臉,“沒用,還是很疼。”
這下輪到般般懵瞭,“為什麼?”
她困惑地咬住手指頭,“可是媽媽給般般呼呼,般般就不痛瞭呀。難道隻有媽媽才管用——”
她轉過頭就要喊媽。
然而薑眠不知何時已經睡著瞭,一隻手從沙發上垂下來。
宋鬱這才發現她手背上有一大片擦傷的痕跡,手掌邊緣還泛著淤青。
……是剛才撞車救人時弄傷的嗎?為什麼不叫護士處理?
許多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他一把捂住般般的嘴,對她噓瞭一聲。
“別吵。”
般般眨瞭兩下眼睛,小扇子似的睫毛刷過他的手掌,癢癢的。
宋鬱慢慢松開手。
般般學著他的樣子,自己捂住嘴巴,隻用氣音:“嗯嗯,媽媽剛才好厲害,咻地一下就把車撞飛瞭,一定好累好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