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巴不得我毀容破相,以後隻能看你眼色,聽你擺佈吧?”
宋宴知臉色也沉瞭下來,“是你自己先說的毀容,宋鬱,你不要總是歪曲我的意思。”
“哼,說的好聽,你就是不想讓我站在舞臺上。”
宋鬱扭過頭冷冷道:“反正我永遠不會變成你那樣的工作機器,你有本事就多生幾個,總能找到合你心意的小傀儡。”
視線掃過薑眠和她懷裡的般般,他又冷笑瞭下。
“正好,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
薑眠正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吃瓜看戲呢,冷不防被點瞭名,“我?”
宋宴知感覺自己額角在突突狂跳。
這兩個人今天是一塊兒撞壞腦子瞭嗎?
平時互相看不順眼,王不見王的後媽和繼子,居然也有“統一戰線”的時候?
為什麼薑眠和宋鬱都堅稱,這個陌生小女孩是他的孩子?
經宋鬱提醒,薑眠終於想起這次出門的目的,連忙道:“其實我們是來找你做親子鑒定的。”
“親子鑒定?跟誰?”
宋宴知身體有一瞬的緊繃,眉眼閃過一抹厲色,下意識地望向病床,“……和宋鬱?”
宋鬱翻瞭個白眼,“拜托,我當然是你親生的。”
宋傢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宋宴知“年少輕狂”留下來的黑歷史嘛。
聽說他媽生下他以後,拿瞭宋傢一大筆錢就遠走高飛瞭,整整十七年杳無音訊。
宋鬱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豪門私生子,寧城鉆石級單身漢的拖油瓶,抹不掉的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