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隻存在於她們兩個之間。
剛才等救護車來的時候,薑眠已經試探過司機。
他對整件事情的記憶還停留在般般做噩夢驚醒,大喊瞭一聲“哥哥”那裡。
也就意味著,般般口中的一分鐘死亡倒計時,隻有她一個人聽見瞭。
如果不是她頂著巨大壓力搶過方向盤,及時別停瞭那輛車。
宋鬱和司機黃叔,可能已經車毀人亡瞭。
薑眠後背一陣發涼。
要是宋宴知唯一的兒子死瞭,還死在她面前,而且死因是她“非要去公司找他”……
那她這條小命還留得住?估計明天就可以被打包送進精神病院瞭。
養老計劃,卒!
想到這裡,薑眠看般般的眼神都不一樣瞭。
她緊緊抱住懷裡香香軟軟的小姑娘。
不管瞭,天王老子來瞭這也是她親生的!
這不是孩子,這是她的養老保險啊!
宋宴知走出電梯,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景象。
年輕女人坐在長椅上,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
她微低著頭,溫柔的目光裡似有無限愛意。
陽光從對面窗戶照進來,仿佛給她身上鍍瞭一層母愛的神聖光芒。
宋宴知有一瞬的失神,腳步不由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