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回過神,連忙一一照做。
薑眠半蹲在地上,一手扶著腰,時刻觀察老黃的情況。
直到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黃叔……沒事吧?”
她回頭,看到宋鬱捂著腦袋自己爬出車子,一步步挪過來。
少年出門前還囂張支棱著的銀發,此時混著汗水淚水和血跡,黏糊糊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巨大變故中緩過來,整個人都懵懂著,眼神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脆弱和無助。
薑眠站瞭起來,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安慰的力道輕輕捏瞭兩下。
“嚇著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鬱直直看著薑眠,想要尋求一個答案,“為什麼你剛才突然讓我停車,為什麼黃叔會……”
薑眠抿瞭下嘴唇,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向另一個司機。
他已經叫瞭救護車,現在又在給交通部門打電話,找人來處理這場“車禍”。
薑眠視線轉回來,對宋鬱輕描淡寫道:“就是一場意外,司機駕駛中突然發病,油門加速,我怕你出事,隻能撞上去瞭。”
宋鬱慢慢點頭。
太突然瞭,他現在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下意識地接受瞭薑眠的解釋。
似乎忘瞭,薑眠讓他下車這件事,好像發生在黃叔昏迷之前。
救護車很快趕來。
黃叔被擡上擔架,宋鬱也在護士的攙扶下上瞭另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