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車窗向外看,宋鬱和管傢正在門口說話。
“我不要跟她們坐一輛車。”
宋鬱踢著石子賭氣道,“你再給我派一輛,或者我自己開——”
管傢連忙阻攔,“你還沒成年呢,不能上路。”
他拿出對講機說瞭幾句,沒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從副樓裡小跑過來,沖宋鬱一躬身,“稍等,我馬上去取車。”
宋鬱認出他,連忙道:“黃叔,把爺爺給我買的那臺賓利開出來!”
很快,一輛通體電光藍色的酷炫跑車緩緩駛出車庫。
宋鬱故意當著薑眠的面上瞭車,催促黃叔趕快出發。
馬達轟鳴,車子如一道利箭射出,囂張又拉風。
薑眠好笑又無語,這個幼稚鬼,在這種小事上也要壓她一頭。
她對司機說:“走吧,跟在他們後面。”
宋鬱坐在後排,頻頻向後張望。
見薑眠絲毫沒有追上來的意思,始終不遠不近地墜在後面,頓時沒瞭興趣。
他切瞭一聲,拿出手機打遊戲,很快車內就充斥著震耳欲聾的戰鬥音效。
聽得黃叔眉頭緊皺,胸口一陣陣發悶,卻又不好開口,掃瞭小少爺的興致。
後面車裡。
薑眠還在思考,一會兒見到宋宴知,要如何說服他答應做親子鑒定。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在發癔癥?
畢竟宋鬱腦補的什麼帶球跑劇情根本不存在,宋宴知和原身在領證之前沒有任何交集,是兩個完全的陌生人……
她兀自思索著,沒有註意到般般緊閉的眼皮下面,眼球正在劇烈地顫動,仿佛要沖破什麼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