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這幾件也挺好看的。”
薑眠拿起一件鵝黃色的小裙子,放在般般身前比瞭一下,滿意點頭。
不過聽管傢這話……他好像已經認定般般是宋傢的孩子瞭?
薑眠腦洞大開,難道當年宋鬱也是這樣被送上門的?
畢竟原身的記憶裡從沒提過宋鬱的親媽是何方神聖,宋傢上下似乎也閉口不提。
嘖,宋宴知年輕時還挺風流,私生子都認下瞭。
她腦子裡胡思亂想,手上動作卻沒停,給般般額頭塗藥,動作又快又輕。
“呼……”輕輕吹口氣,刮瞭下她的小鼻尖,“好瞭,很快就不疼瞭。”
般般破涕為笑,摟住薑眠,在她臉上吧唧親瞭一大口。
“好耶,痛痛飛走瞭,般般最愛媽媽瞭!”
薑眠被迫承受著這份沉甸甸的愛,直到身側傳來少年不屑的冷哼。
“真肉麻,受不瞭你們瞭。”
薑眠回頭,沖宋鬱挑眉,“怎麼,你也想要吹吹?”
宋鬱做瞭個幹嘔的表情,“……少來惡心我!”
薑眠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突然好多瞭。
給般般換好衣服,處理好傷口,又讓女傭給她紮瞭兩個小揪揪。
薑眠牽著她回到客廳,在宋鬱對面坐下來。
“消氣瞭嗎?現在可以好好說話瞭嗎?”
宋鬱低著頭,黑臉玩手機,“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