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生育率銳減,每個新生兒都是基地最寶貴的財産,一生下來就被接到保育院統一撫養。
像薑眠這樣整天在外奔波,身上沾滿硝煙與鮮血的特工,和溫室裡精心照料的小孩子,就像隔瞭天塹,是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她低頭看著小女孩。
恰好她此時也仰起頭,圓圓的眼睛又黑又亮,隱約閃動著淡淡水光,裡面盛滿瞭孺慕和依戀。
好神奇,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軟的一團,卻好像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輕而易舉就將她控制住。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薑眠甚至有點害怕。
她不敢動彈,雙手無助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隻能不停給宋鬱使眼色,讓他幫忙把小女孩拉開。
宋鬱沒有動,複雜又糾結的眼神緊盯著薑眠。
“她為什麼管你叫媽?”
薑眠臉上罕見露出迷茫,“我也不知道,可能她走丟瞭,認錯人瞭?”
“般般才沒有認錯!”
般般瞪圓瞭眼睛,鼓起肉乎乎的小臉蛋,認真強調:“你就是媽媽,我這裡都記著呢。”
說著用手指瞭指自己的小腦瓜。
薑眠呆滯,大腦罷工瞭三秒鐘。
不是,這什麼情況?
她自己都是穿書來的,這才過幾天安生日子啊,怎麼還從天而降一個娃?
難道是……原身生的?
薑眠絞盡腦汁地回憶,卻找不出任何關於這個小女孩的記憶。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小朋友,你一定是認錯人瞭,我不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