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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鬱氣得捶瞭枕頭好幾下,發洩瞭一通,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戚鳴泉發消息。

“戚哥,我下個通告是什麼時候?幫我盡快安排,這個傢我是待不下去瞭。”

語音消息剛發出去,戚鳴泉的視頻就彈瞭過來。

他在屏幕那頭緊張地問:“小鬱,出什麼事瞭?是不是你後媽欺負你瞭?”

“沒有……”

“哎呀我真是搞不懂你們有錢人,你爸都單身帶你十七年瞭,怎麼還突然老樹開花啊?哼,一定是那個小狐貍精太會勾人!”

“不是……”

“後媽就沒一個好東西!有瞭後媽就有後爸!”

戚鳴泉無視宋鬱的否認二連,已經把他腦補成瞭備受欺壓無依無靠的小可憐,瘋狂輸出,摩拳擦掌。

“小鬱你乖乖等著,我現在就殺去你傢,手撕後媽!”

宋鬱還沒反應過來,屏幕已經黑瞭。

他想瞭想,索性起來收拾行李。

等戚哥來瞭就跟他走,去市區找個安全一點的公寓。

今天無人機都飛到山上瞭,再住下去,說不定哪天他的身份就要曝光,到時隻會更麻煩。

回想起當初他要入圈時,和宋宴知的約法三章,宋鬱低著頭,不服氣地哼瞭一聲。

他就是要讓宋宴知看看,他宋鬱不靠宋傢,不靠有錢老爸,照樣能混出個名堂。

另一頭,戚鳴泉掛斷電話,就開車直奔郊外。

他憋瞭一肚子火,在腦子裡反複演習,待會兒見到宋鬱後媽,要怎麼陰陽怪氣,懟得她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