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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眠下意識地擡手摸瞭一下,指腹明明是幹的。

宋鬱見她上當,笑得更加惡劣,嘖嘖兩聲,“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出去可別說是我們傢的,我都嫌丟人。”

薑眠回過神,並沒有多少惱怒的意味。

她剛當上白塔基地情報組組長的時候,不少人都在質疑她的能力,憑什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就能當他們的頂頭上司。

跟那些冷嘲熱諷,明裡暗裡的使絆子比起來,宋鬱這兩句嘴炮就跟小孩過傢傢一樣,毫無殺傷力。

她微微一笑,反問宋鬱:“這些菜不都是你點的嗎?咱們倆到底誰沒見過世面?”

宋鬱被噎瞭一下,還沒組織好反駁的話,薑眠已經繞過他在桌前坐下,準備拆蟹腿瞭。

他氣得不行,一把抓住管傢胳膊,壓低聲音質問:“誰讓你準備這麼多菜?”

顯得他多能吃一樣。

管傢一臉慈愛,“你在外面那麼辛苦,看這小臉,都累瘦瞭,當然要好好補一補啊。”

宋鬱更氣瞭,捂臉抗議,“我這是為瞭上鏡!”

上鏡胖十斤呢,他可不想被拍醜照,被對傢黑。

管傢目送他進瞭餐廳,搖頭嘆氣。

他一直不明白,堂堂宋氏的小少爺,放著傢裡的金山銀山不要,非要去外面吃苦受累,當什麼……愛豆?

更讓他不理解的是,宋宴知居然也不阻攔,就任憑宋鬱在外面瞎折騰。

他在宋傢服務瞭幾十年,也沒弄懂這對父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宋鬱坐在薑眠對面,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