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給你把尿壺拿過來?”
“哥,在被子裡噓噓有點髒,要不我扶你起來吧!”
……
南瓜粥香甜軟糯,勺子攪動,有微微的南瓜碎粒,十分對宋彥這個病人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廚房裡還有剩下的粥,把他那母雞轉世的弟弟給支出房間瞭。
耳根清凈瞭,他就算少吃一口也無妨。
這回不用李抗美喂他瞭,倒不是宋彥被宋馳叨叨幾句,突然就有力氣,端得動粥碗瞭。
是宋木匠回來給打瞭個小桌板,正好能放在床上,連著整個托盤都能放在小桌板上,宋彥不用捧著粥碗,拿個勺子的力氣他還是有的。
這小桌板也不是李抗美告訴宋木匠的,宋木匠是按照北方炕桌的形式打的這張小桌板。
雖然身處南方,但宋木匠作為柳溪縣木匠行業中的領頭羊,也是有些普通木匠沒有的見識的。
這炕桌,就是北方過來的一個同門與他說的。
在柳溪縣雖然接不到這樣的生意,但宋木匠也是會打的。
要是不著急的話,那雕花的樣式,興許比京城裡那些個老爺炕上用的都要精致。
一盞茶前,李抗美端著粥進來,還同宋馳說廚房裡也留瞭給他的份,當時宋彥還眼含期待看著李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