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想想那個畫面,也笑出瞭聲。
“這倒是,比吃壞小宋東傢的牙,還容易挨她爹娘的打。”
“送美人給陳掌櫃的能叫他暖床,送美人給小宋掌櫃……”這些成年男子猥瑣對視,嘿嘿一笑,“小宋掌櫃也過瞭吃奶的年紀,太浪費,還是送給陳掌櫃的消受吧!”
“消受不起,消受不起,趙東傢不厚道,拿我做那例子,我可沒受過你一個美人。”陳掌櫃的提杯,喝瞭一口才發覺他們這幾日為瞭等宋小月,喝的都是茶。
喝瞭一口茶之後,陳掌櫃臉上帶著和藹笑容,目光卻沒有多少笑意,沖著那開顏色玩笑的掌櫃道:“小宋東傢年紀小,待會兒她來瞭,可別再提起這些話瞭。”
臺上折子戲已從山伯送行唱到英臺罵媒,喝紅瞭臉的酒客,加上臺上旦角酣暢淋漓的唱罵,梨園酒傢內氣氛一片熱烈,到處都是叫好聲,喝上頭瞭的酒客,一把一把銀子銅錢撒上舞臺。
陳掌櫃也看出此處不妥。
“周老板,我們開個清靜些的雅間。”
周老板也有此意。
等宋小月來時,衆人已經轉移到瞭二樓一清幽雅間,臺上戲從柳蔭記換到瞭人間好,宋小月被那番熱鬧吸引,駐足看瞭一會兒,才隨著小廝往二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