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後來李傢的那些酒樓都充公成瞭國營飯店,李抗美母親的嫁妝也一樣,李抗美又下瞭鄉,就什麼都沒有瞭。
她父親活著的時候,會從工資裡拿出一部分,寄給遠在大西北的她,等到父親沒瞭,也就沒瞭傢,沒人惦念埋身在大西北黃土地裡的李抗美肚子餓不餓,穿得夠暖和嗎?日子過得好不好瞭。
因為母親曾經要求一視同仁,李抗美就一路從小學念到瞭高中,當時的學制是五四三,也就是小學五年,初中四年,高中三年。
就算不加上在傢裡由母親啓蒙的那幾年,李抗美也念瞭十二年的書,知識青年的名頭也不是隨隨便便叫的。
李抗美的廚藝那是毋庸置疑的,見過李抗美本人之後,知府大人就算一開始有輕視的想法,經過她那一段不卑不亢的話,也徹底改觀瞭。
加上何都頭在旁邊說著好話,這款待同知大人那日席面的掌勺大廚,就定下瞭是李抗美。
古語有雲: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所以在這事板上釘釘之前,除瞭當日在宋傢飯桌上的那幾位,其餘人都不知道李抗美要爭取這個招待同知大人的掌勺機會。
趙三姐也就算瞭,她的膽子並不小。
如果陳氏知道今日的壽宴是遞給知縣大人的一張投名狀的話,恐怕連今日的壽宴都做不好瞭。
不過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她也手抖得恍若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