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老太太說想吃小餛飩,李抗美還有趙傢姐妹幾個,吃過午飯歇瞭一會兒,就忙活開瞭。
趙二姐和趙三姐兩個揉面做餛飩皮,李抗美和陳氏在剁肉餡。
剁肉餡可真不是一個輕松的活,特別是趙傢還有那麼多張嘴巴,等趙二姐和趙三姐忙活完面皮,也過來幫著一起剁餡瞭。
純豬裡脊,先切碎,再剁成肉泥。
李抗美和陳氏切肉的時候,宋小月就來瞭一趟,她是過來拿小酥魚的,著急把手裡的小酥魚賣出去,她罕見沒有在趙傢多留。
還是趙二姐舉著一雙沾滿面粉的手,追在她屁股後面喊:“小月,晚上傢裡吃小餛飩,記得過來,順便和姑姑說一聲,晚飯別做瞭,你帶餛飩回去給傢裡人吃。”
應答趙二姐的是遠處宋小月高高揚起手的背影,還有一句聽不太清楚的:“知道瞭!”
一個下午,院子裡都是“篤篤篤”的剁肉聲,趙老太都被吸引瞭出來,恰好下午是難得的豔陽天,鄭冬冬就指揮兩個兒媳婦,把倉庫裡的竹搖椅搬瞭出來,上面鋪上厚厚的毯子,叫趙老太躺在搖椅上,悠閑搖著搖椅,曬著太陽,看著李抗美幾個剁肉餡。
廚房廊簷下擺著個小爐子,一口大陶鍋架在上面,咕咚咕咚煮著豬骨雞湯,這就是晚上小餛飩的湯底。
東廂房裡,王麗姑聞著從門縫裡躥進來的雞湯味道,聽著院子裡小姑子們的笑鬧聲,連她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妯娌都在與大傢說笑,王麗姑心裡癢癢極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