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這事。”
這確實宋雲棠的意料中,之前郎君廢瞭半個月的時間,終於把法緣主持說的那份寫有貪墨和受賄名單的找到瞭,前幾日送去瞭監察司。
而那天京中發生瞭另一件事,戶部尚書因為縱欲過度死在瞭自己小妾的床上的事情傳遍瞭京城的大街小巷,即便一開始邢府上下瞞得很緊,可不知道是誰走漏瞭風聲,一時之間邢府上下的人都擡不起頭。
屋漏偏逢連夜雨,有人狀告邢府強搶民女,甚至殘害底下的百姓,還有狀告自己的妻子被邢輝奸污,不看受辱而死的
諸如此類的狀紙堆滿瞭大理寺卿的桌案,然後大理寺卿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邢輝生前不僅做瞭這些,還在國庫的清單上做瞭不少的手腳,而這些都是太子授意的。
所有證據呈上給皇帝後,皇帝勃然大怒,即刻命北鎮撫司抄傢,不出意外在邢府發現瞭一大筆來路不明的巨額銀兩。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誰知道監察司在同一天,將沈硯給的那本寫瞭朝中貪墨和行賄之人的名單呈瞭上去。
看完那些名單和上面詳細的記錄之後,皇帝震怒之下,派瞭人去查證,雖然過瞭八年,可到底還是查到瞭不少。
而幕後收益最大的人,居然是太子。
前有私鑄□□一事,又有邢輝和那份名單,皇帝在金鑾殿當即怒火攻心,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徹底垮瞭。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廢瞭幽禁在東宮的太子,在衛昭儀的悉心照顧之下,覺得蕭淮出自衛昭儀的膝下,除瞭喜歡吃喝玩樂之外,品性卻和他母親一樣是好的,於是決定在剩下的幾年好好培養三皇子。
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