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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連被兩個兒子給氣到瞭,突然病倒。

眼下已經好幾天沒上朝,因為四皇子和太子的事情,也不允許杜婕妤和皇後近身侍奉,看來是有意防著她們二人。

所以現在能在他身邊伺候,又得他滿意的就剩下瞭衛昭儀一個。

衛昭儀的溫柔小意又不愛生事一直是皇帝最喜歡的,除瞭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外,她處處都能做到讓皇帝滿意。

“陛下隻是將太子幽禁在東宮?沒有別的懲罰瞭?”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太子私自綁瞭朝廷命官的夫人威脅朝廷命官,還私鑄□□,換來的僅僅隻是幽禁而已?

他仍舊是儲君,是一國太子。

這讓她的心裡氣不順。

沈硯感受到瞭她情緒的變化,撫瞭撫她的背,道:“四皇子已經倒臺,在陛下眼中,剩下的皇子裡隻有太子能堪當大任,若是連太子也被廢的話,就沒有哪位皇子有這能力繼承皇位。”

宋雲棠從來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人,太子都能綁瞭她,甚至還想要瞭她的性命,如果不是郎君趕到及時,她早就成瞭太子的刀下亡魂。

對於皇帝的輕拿輕放,她心裡很生氣。

突然想起瞭什麼,她從沈硯的懷中出來,擡頭對他道:“法緣主持臨終前告訴我一件事,說是郎君一直以來想要知道的”

沈硯每間一緊,換上嚴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