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棠輕哼一聲:“郎君這是承認自己去瞭那種地方嗎?”
眼下她不依不饒,沈硯知道不同她解釋清楚,今晚是沒法好好睡上一覺瞭,他在她細白的脖子上懲罰似的咬瞭一下,感受到她身子傳來輕顫,才克制著自己的沖動,啞著聲音道:“我並未去那種地方,隻是和蕭淮進瞭一趟宮中,昭儀娘娘不慎中毒瞭。”
“中毒,可嚴重?”
書中並未詳細描寫衛昭儀這一號人,所以她對這位娘娘並不熟悉,衛氏並不是什麼高門,衛昭儀能在宮中做到這個位置,想來也是有些手段在的。
況且她還是郎君的姨母,大約是有幾分能耐,而且她知道的蕭翊登基之後,並沒有動蕭淮母子,還讓他們母子二人去瞭封地。
可是她總覺得事情並沒有書上寫的那樣簡單,蕭翊看著不像是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兄弟的人。
沈硯摩挲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聲回她:“中毒不深,宮女發現得及時,眼下已無大礙,隻是需要些時間將養瞭。”
聞言宋雲棠為之一怔,她擡頭對上沈硯漆黑的雙眸,擰眉道:“是有人想要害娘娘?”
沈硯垂下眼眸:“大概吧。”
中秋宮宴因著皇後身體不適,所以就想著讓衛昭儀去辦,因著往年的都是衛昭儀給皇後打下手的,所以很多東西她都知道該怎麼做,就算有什麼不懂的也隻需要去皇後請教一二就行瞭。
距離中秋宮宴沒剩幾天的時間,該準備的也準備得差不多瞭,結果不知道哪個心思歹毒的,竟然在衛昭儀的吃食裡頭下毒想害她。
皇帝對衛昭儀還是有較深感情在的,得知她中毒後第一時間就派人開始查,沒多久就查到瞭貴妃宮中的一名小太監接身上,發現他接觸過衛昭儀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