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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瞭保住外祖一傢,她得想辦法提醒小舅舅提防杜傢。

不過她這樣貿然去提醒小舅舅,小舅舅或許會覺得自己的話不可信,隻能她自己多留意瞭。

思緒回籠,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她已經被男人攬在瞭懷中,她想起這人剛回來,於是伸手推瞭推他的胸膛,面上頗有些嫌棄道:“郎君,你還未沐浴呢。”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仍舊是清淡的松墨香,而且穿的衣袍也很整潔,沒有任何灰塵。

沈硯貼著她後背的手收緊,貼近她的耳朵低聲道:“在書房的時候已經沐浴過瞭。”

這話意味著什麼宋雲棠明白,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前,任由他滾燙的掌心捏著她的後脖頸,藏在墨發中的耳垂變得通紅。

屋內微弱的燭火被風的一直晃動,良久之後,宋雲棠累得由著對方將自己攬在懷中,她的臉枕著沈硯的胸膛,眼皮掀開一點就能看見他敞開的衣領下露出的肌膚,上面還有隱約能看見幾道抓痕。

迷迷糊糊之際,她突然想起離眼下最近的宮宴就在下個月的中秋宴,屆時宮中會大辦,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員及傢眷要去。

前世小舅舅和杜暄月是在初冬的時候成親的,難道是這次的宮宴上發生瞭什麼?

“在想什麼?”

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