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懶懶地倚著椅子, 他偏頭去看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 頗有些漫不經心:“趙思源在牢中用什麼也不說,如果不是刑部侍郎在那天天盯著, 我還真心親自撬開他的嘴。”
這人也不知道是還有什麼把柄在蕭翊的手上,寧願自己背上行賄的罪名,也不願意供出跟太子有關的人來。
他那好女兒都將他的一些罪狀送到瞭他的手中, 然而他隻認下瞭其中最小的一件,說自己幾年前確實是向已經卸任的前吏部尚書送過金銀器具行賄,但是剩下的對太子一黨不利的那些,他是死也不願意承認。
沈硯知道趙思源是個有點小心思的人,不然也不會在當初故意與父親來往密切, 借此偷走瞭父親的心血,轉而送給太子一黨中時任工部侍郎, 如今是戶部尚書的邢輝。
他們二人憑借著父親的圖紙, 將京城隔壁的漣州最重要的堤壩修好,免瞭堤壩崩塌河水沖毀下遊百姓生活的地方的危險。
而父親卻不知道圖紙被偷瞭, 還在前往漣州堤壩的路上,遭遇瞭滾石而喪命在途中。
後來他才從祖父口中得知,那滾石或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因為父親偶然得到瞭一份密件,跟皇室中皇子有關的東西,所以被他們忌憚。
具體是哪位皇子祖父並未明說,經過此事受到瞭巨大的打擊,還未查明真相就病倒瞭,從他病倒直到去世不過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而他當時尚且年少,什麼都做不瞭,隻能眼看著至親接連離自己而去。
祖父對晉朝付出瞭良多,兒子卻因為遇人不淑,遭人陷害而慘死,自己到頭來還未找到真相也鬱鬱而終。
那些害死他們的人,卻因此而步步高升。
沈硯眸色暗瞭下來,他冷聲道:“趙思源不是一直很看重他那位庶子,聽說他平時很寵那位妾室所出的兒子,所以將人養成瞭整日遊手好閑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