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有哪裡不適,記得告訴我。”
上藥的過程不僅是她難受,沈硯也同樣忍著,給她上藥的時候簡直就是酷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這樣敏//感,惹得他也跟著
擡手將人抱在懷中,即便是她在掙紮也沒放開,他親瞭親她的發頂,低聲問:“還在生氣?”
懷中的人一聲不吭,並不想說話。
良久,才將人放開。
宋雲棠拿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瞪瞭他一眼,此時已經不想要和他單獨在同一個屋子,隻想著他快些出去。
還有瞪人得功夫,說明她應該沒什麼事瞭,沈硯也知道自己昨晚實在是過分,隻好溫聲道:“昨晚是我過分瞭,抱歉。”
他還有臉說,昨晚她哭著求他不要瞭,他硬是一句也聽不見去,反而越發變本加厲,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啞瞭也不願意放過她,哪裡還有平日裡溫潤的樣子,他那模樣簡直是恨不得將她生吞瞭一樣。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明顯是還生著氣。
半晌,沈硯知道她氣還未消,隻得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她外面的桌面上放著她喜歡吃的糖蒸酥酪以及醪糟丸子。
聞言宋雲棠咽瞭咽口水,經過昨晚一夜的折騰,她方才其實是被餓醒的,隻是礙於他在這裡,她還在生氣,所以不想同他說話,就連餓瞭也不想同他說。